她向我伸出手来,那双前天还素净的手,指夹盖上竟擦上了血红的指夹油,指尖修得削尖,血红跟手指的苍白形成鲜明的对比。与记忆某处的场景叠合。我似看到这双手已不如前日的丰腴,肤色虽白,却有些木然,惨白的手上点点青紫的细斑。像是,像是——尸斑?
我们继续向前,指针的弧度越来越小,等穿过假山。指针终于停住不动,假山正对面是一间小屋,我看了看边上没人,就推门而入,里面布置色调只是白与黑,还有几束白菊,整间屋子里都是檀香味,竟是一间——灵堂!
几时,她说起慌脸都不会红了?看着她的脸,这张看似天真无邪的脸,暗藏了多么深沉的心机,我在心里冷笑一声,暗咬了牙关,也学着她那样故作轻松地说:“青琳,这是我送给你的旗袍。”
霍地,她抬起来,我看到,她的脖颈已断裂,白森森的喉管支在那里,像一截塑胶的水管。看到血不断地从里面喷射而出,洒在地面,流动起来,漫过我的脚丫,脚丫缝里传来一阵心怵的酥痒。我定在那里,动弹不得,看着青琳断了颈骨的脑袋在那里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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